智谱发布法律专用大模型GLM-Legal，合同审查证据梳理都能干

10 月 12 日，Z.ai 发布法律专用模型 GLM-Legal，底座为轻量模型 GLM-5.3-Flash。该模型未开源、未放权重，目前通过官网申请 API 权限，后续将接入智谱桌面 Agent 平台 AutoClaw。官方称其在主流法律评测中可对标一线闭源大模型，主打合同审查、证据分析、合规研究等真实法律工作。

官方公布了三项评测数据。Harvey LAB 覆盖 24 个执业领域，要求任务全部达标才算通过：GLM-Legal 为 19.2%，高于底座的 6.7%，也高于 Kimi K3 的 12.9%、Claude Fable 5 的 11.3% 和 GPT-6 Astra 的 5.4%。LegalBench 英文法律推理：GLM-Legal 为 86.2，与 Kimi K3 持平，略低于 Claude Fable 5 的 88.6 和 GPT-6 Astra 的 87.1。PLawBench 中文法律任务：GLM-Legal 为 77.3，Claude Fable 5 为 77.7，Kimi K3 为 76.2，GPT-6 Astra 为 69.1。整体看，Harvey LAB 明显领先，另两项基本追平一线，并非全面碾压。官方强调其参数规模小得多。

训练分三步：一是中期训练补法律底子，大量喂高质量法律语料，强化“事实—规则—结论”推理链；二是后训练让模型与 Agent 框架共同进化，在数万个仿真法律任务环境中做强化学习，负责上下文和工具调度的 Harness 框架也随模型迭代；三是引入真实律师反馈，将问题遗漏、引用可靠性、是否按委托要求、能否直接使用等标准拆成可训练信号，回灌任务环境和评分标准。

官方给出三个对比示例。合同审查中，底座模型仅建议“考虑缩短通知期”，GLM-Legal 则直接改为便利解约通知期从 60 天降至 30 天，涉知识产权、保密、数据安全的违约取消 30 天补救期可立即解约，交付物及在制品无论付款与否均须返还，并加最多 90 天过渡协助，AutoClaw 会以修订模式写入 Word。证据分析中，面对 40 份文件，GLM-Legal 能逐条比对供应商对外“进度正常、完成 60%”与内部快照约 41% 的矛盾，标出证据编号，提示“付款不等于放弃权利”条款，并区分事实与推断。合规研究中，针对网站在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尼上线，GLM-Legal 会给出优先级，如上线前必须完成英文和印尼文隐私声明、非必要追踪改为主动同意、退订进屏蔽名单，并点出三国对应法条，提醒逐市场核对。

目前需在官网填表申请 API 权限，官方称很快可在 AutoClaw 中直接使用，价格尚未公布。法律建议仍需执业律师把关，模型更适合做初稿和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