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时代，你的软件被Agent淘汰只需500Token

现在几乎每个开发者都在用 AI Agent 干活。Cursor、Claude Code、Windsurf、Gemini CLI 等 Coding Agent 已深度嵌入日常工作流。一个普遍体验是，让 Agent 调 API 或集成服务，有些丝滑，有些则反复报错，甚至编造不存在的接口。

大多数人归结为「模型不够聪明」。但反过来想，不是 Agent 不够聪明，而是有些产品天然对 Agent 友好，有些则充满敌意。这像极了十几年前的 SEO：网站内容好但 Google 不收录，问题在于没做搜索引擎优化。如今同样的事正在 Agent 身上重演，只是大多数产品不知道自己正被「审判」。

Google Cloud AI 工程总监 Addy Osmani 今年 4 月将此命名为 AEO（Agentic Engine Optimization），即「Agent 引擎优化」。如果说 SEO 是为 Google 爬虫优化，AEO 就是为 AI Agent 优化。

Agent 怎么读文档？

一个工程师让 Agent 接入支付 API。Agent 发出 HTTP 请求拿到文档，400 毫秒后做出判断。但文档近 20 万 Token，远超上下文窗口。Agent 没报错，而是默默放弃文档，根据训练记忆编造了接入方案。用户拿到看似合理的代码却跑不通，debug 两小时才发现是废弃 endpoint。而在该公司的 Analytics 后台，这次访问只留下一条记录：滚动深度为零，停留 400 毫秒，无点击。传统框架里这是「低质量访客」，没人知道这是 AI Agent 在「审判」产品。

人类读文档是「浏览」，Agent 是「审判」。Osmani 引用一篇针对九大 Coding Agent 的 HTTP 行为研究：人类打开首页、导航、扫标题、读段落、试代码，花 4 到 8 分钟；Agent 发出一个 GET 请求，400 毫秒内决定用或不用。人类的「用户旅程」被压缩成一次 HTTP 请求。精心设计的导航、面包屑、渐进式展示，在 Agent 眼里全是噪音，浪费 Token。

三个关键差异：

1. Agent 的「耐心」可量化：页面前 500 个 Token 必须回答三个问题——这是什么、能干什么、怎么开始。答案若埋在页面中后部，Agent 很可能在读到前就放弃。

1. Agent 有「胃口」上限：思科安全防火墙管理中心 REST API 快速入门指南有 193,217 Token（近 72 万字符），能撑爆大多数 Agent 的上下文窗口。Agent 会截断、跳过或回退到自身记忆（编答案），结果都是错的。合理预算：快速入门低于 15,000 Token，单个 API 参考页低于 25,000，概念指南低于 20,000，超出需分块。

2. Agent 无视 UI 设计：侧边栏、面包屑、页脚链接、交互式沙箱在渲染后的 HTML 中全是噪音。HTML 格式比 Markdown 多耗大量 Token（div、CSS 类名、ARIA 属性等全被计入）。Agent 读的是文本，不是界面。

结论：产品文档可能正被 Agent 无声「判死刑」，而 Analytics 后台只显示「跳出率 100% 的低质量访客」。

如何「讨好」Agent？

Osmani 提出六层框架，结构与 SEO 惊人相似：

1. 检查 robots.txt：Agent 到访第一站。许多公司 2024-2025 年出于对 AI 爬虫的恐惧屏蔽了 Anthropic、OpenAI、Google 爬虫，导致文档从 Agent 世界消失。Agent 发现被封锁就直接跳过，不留痕迹。修复只需十分钟审计，是 ROI 最高的一项。

2. 发布 llms.txt（Agent 版 Sitemap）：放在域名根目录的 Markdown 文件，列出文档页面、内容、Token 数。Agent 读后精准定位，无需盲目爬取。好的 llms.txt 要描述「能找到什么」而非仅页面名，标注 Token 数，按任务组织，自身控制在 5,000 Token 内。Chrome Lighthouse 团队已在实验性检查其存在性。

3. 写 skill.md（产品给 Agent 的「自荐信」）：llms.txt 是目录，skill.md 是能力声明，让 Agent 直接判断「这 API 能否满足需求」。结构含：核心能力、必要输入（参数/凭证）、限制（速率/过期）、关键文档链接。好的 skill.md 让 Agent 几秒内判断工具适配性，相当于 30 秒精准自我介绍。

4. 让文档 Markdown 版本可直接访问：许多平台支持 URL 加 .md 后缀获取纯 Markdown。HTML 因含 wrapper div、CSS 类名等，Token 消耗远高于 Markdown。Markdown 是去掉包装的纯内容，对 Agent 更友好。